「白晓夏」正式开幕。
和镇里的「白晓夏」不同,那里的衣服专门提供给「金缕衣」,「白晓夏」代表的是设计师名号。然京城,她打算将这三个字打造成品牌。
这间铺子只接vip,从头发衣服到鞋子,全都是个人专属设计。
会决定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有两个——第一,初来乍到,没找到能委以重任的人,多数时候她必须親力親为,没有量产条件。第二,「清照书院」即将招生,她想在上头多花点心思。
经历上回被陷害,却得姑娘、太太们相援之后,她深深理解人脉的重要性,这时代女子地位虽然不高,却也能影响一个家庭、一个男人。日后不管是做生意,或兄弟俩留任京官,对于没有背景的他们来说,人脉非常重要。
因此决定好经营方针,装潢好铺子、招募助手后,放串爆竹就算开张了。
铺面不大、地点也不太好,但「白晓夏」托「金缕衣」的福气,早已在京城打下名号,因此招牌挂上去几天,就有人过来询问,还算是个不差的开始。
「大嫂别担心,我们会照顾自己。」陌轩有些无言,光早上晓夏已经拿着单子,第三次检查两人的箱笼。
今天他们要进考场,会试各方精英云集,进京后他们听甘爷爷的话,除唐大人家之外哪里都不去。起初不理解爷爷的意思,直到铺子开张那天,在欣瑶的百般撒嬌下,他们全家到外头吃一顿饭,碰过几个高谈过阔论的读书人后便明白了。
文人相轻,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带着几分傲气,尤其能够一路过关斩将参加会试的人,十有八、九都是家世阔绰、养尊处优长大的,自然目空一切。
两兄弟親眼看见他们嘲弄同桌的年轻人——对方穿着简陋,看起来瘦小病弱,他们让他去买人蔘貂皮,免得进考场体力不支,才学再好也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他们清清楚楚地嘲笑对方的经济实力。
晓夏说:「谁说御寒只能靠人蔘貂皮,乌拉草也行,那男子若非意志力坚定,怕是未入试,心志已被摧折。」
两兄弟看一眼身上的棉布衫,理解了,他们年纪尚小、太在乎旁人给的评价,肯定无法过这一关,从此闭门、更加努力。
甘爷爷给他们的目标是一甲,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味儿,一甲又不是拔萝卜,哪能一拔一个准儿。但爷爷寒声道:「如果办不到,就别说我和你们有关系。」
爷爷说他们年纪太小,书念得好,不代表有治理一方的能力,人情世故、地方庶务、御人管理都需要时间学习。他们最好的出路是考上一甲,留任翰林院,从当差中多看多学慢慢累积实力。
晓夏问:「要不要让他们缓个三年,再去应试?」
甘秋禹哼道:「我哪有时间跟他们慢慢磨,这科没考上,以后就省省心,让他们跟你做生意去。」
这话绝对是威胁,在爷爷教导下,他们太了解爷爷表面看起来清风明月,其实霸道得很,啥事都要按照他的心意走。
「出恭过了没?」这话问得……还把他们当孩子呢,他们都是正经举人了。
「去过了。」
「昨晚有睡好吗?」她不赞成用外力解决睡眠问题,却又担心这两只紧张到睡不着,硬是咬牙拿出十两银子买安神香,睡前点上一丸,他们睡好了、她却肉疼得想咬牙。
「有,精神饱满着呐。」、
「水省点儿喝,公用的茅厕肯定不干净,老上会影响心情,吃饭前记得洗手,免得吃坏肚子,影响考试。」
陌新点头,这是嫂子立下的家规,打吃她做的第一顿饭,他们就得照做。
「又不是大嫂去考试,干么这么紧张?」陌轩笑道。
「当我紧张你们啊,我是紧张爷爷的一世英名。记住,晚上一定要把压在箱笼下面的那床棉被拿出来盖,里头我填了鸭绒,很保暖的。」
她顺手把貂皮大髦披在陌轩身上并系起系带,一面绑还一面叨叨。「今年都开春了还下雪,皇帝也不知道体恤读书人体弱,把考期往后延些,果然是关在金砖红墙下,啥都不知啥都不懂,只晓得娶老婆搞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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