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想死我了,别再眨眼睛了,我保证我不会消失不见。」齐明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。
虽然正想见他,他就出现,她可以省了很多麻烦,但是她实在笑不出来,「你不在意自个儿的名声就罢了,为何非要拖我下水?」她觉得她的闺房都要成了他家的后花园,他跑得可真勤。
「我想忍住不来见你,可是一想到不能陪你看花灯,我就郁闷。」
「我又没期待你陪我看花灯……我是说,我对看花灯一点兴趣也没有,再说了,不是还有一个月吗?」沈云锦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出息,齐明聿凌厉的一眼看过来,她就会缩成一只鹌鹑。
「我喜欢看花灯,而且是你陪我看花灯。」
「好好好,一个月后陪你看花灯。」
齐明聿一张脸垮了下来,「我不是说不能陪你看花灯吗?」
怔了一下,沈云锦终于反应过来,「你不在京城?」
「三日后离京,离京前一[rì]你来陪我看花灯。」
略微一顿,沈云锦虚心请教,「上哪儿陪你看花灯?」
「当然是镇国公府啊。」
沈云锦决定当他发神经,说他想拐她去镇国公府还差不多,陪他看花灯?这件事她就自动略过,问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,「你要回西北过年吗?」
「不是,我去陪安王过年。」
沈云锦唇角一抽,他会待地去庆丰府陪安王过年?不过,这样正好!
「我有个麻烦,你能不能帮我想个法子?」
眉一挑,齐明聿捏了捏她的鼻子,语带讽刺的道:「终于学聪明了,遇到麻烦就知道找我。」
有求于人时,沈云锦是很有包容力的,不会计较他的隂阳怪气。
「我在这幅画上看见一样有趣的东西。」她指着摊在书案上的画。
「什么有趣的东西?」
沈云锦指出画上的迷宫,提出她的不解,还有根据历史发生的谋逆之事她得到的推测,最后当然是外祖父很可能住在火葯库旁,哪天火葯库失火了,外祖父就没命了。
齐明聿久久回不了神,虽然事实并非如此,但锦儿的推测却令他惊奇,她可以从农庄上不该出现的迷魂阵推测出火葯库,不能不说她很敏锐。其实,他不应该大惊小怪,她身上早有太多稀奇古怪的事——酿葡萄酒、经营计划书……总之,她就是个不可思议的丫头,不过,她从哪儿想出「迷宫」和「火葯厍」这些词的?
「喂,你怎么傻了?」沈云锦忍不住推了他一下。
齐明聿整理了一下思绪,「我向你讨这幅画正是因为这个图腾——你口中的迷宫,我在大皇子身上的玉佩瞧见一模一样的图样。」
「玉佩?」沈云锦觉得自个儿的脑子好像被什么击中似的。
「对,我们察觉大皇子很可能在庆丰养私兵,不过,一直查不到大皇子将私兵藏于何处,直到看见大皇子身上的玉佩,我才想起曾在你的小书房见过的《农庄图》,画上有着相同的图样,这才推测大皇子将私兵分散在各处的庄子。所以,庄子里藏匿的并不是火葯,而是私兵,你外祖父不会有危险。」齐明聿无法详说细节,只能简单给个说法。
半晌,沈云锦顿悟的自言自语,「对了,就是玉佩,难怪我觉得似曾相识,并不因为过去玩过的纸上迷宫。」
「你在说什么?」齐明聿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沈云锦忍不住做了一个深呼吸,神情非宗严肃的看着齐明聿,「我也看过跟这个迷宫相同图样的玉佩,而那个人绝对不是大皇子。」
齐明聿的眼神一沉,「你在哪儿见过?」
「承恩寺。」
「什么?」这实在太令人意外了,齐明聿怎么也没想到瑞王有可能会藏在寺院「你没听错,佩带此玉佩的是一个中年僧人……」沈云锦说起当时的经过,若不是踩了空摔下阶梯,她也不可能留意到人家身上的饰物。
过了一会儿,齐明聿嘲弄的瞅着她,「你怎么老在摔跤?」
「……」她每次摔跋都跟他有关,他怎么有脸嘲笑她?算了,若是她为了这么点小事跟他斗上了,最后受罪的人还不是她。
「瑞王这个人不但狡猾,而且够狠,竟然直接剌度躲在寺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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