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戴着一身有些沉重的新娘服,头顶上簪满的金饰珠花重得她脖子有些酸疼,但为了不在流铁竟面前失礼,她还是尽可能地不表露出任何倦态,甚至认真地盯着流铁竟的一举一动。
她得认真记下所有关於他的一切,这麽一来才有可能在日後控制他不去攻打怀国,或是找到他所在意的事物来说服他接受怀国的和平思想。
只不过,就在慕连绦晓兀自考量着将来的种种可能性时,流铁竟却已经直接将身上象徵身分的青铁战袍褪去,取下狼首盔,然後甩了甩一头褐发,将固定长发的细绳拆下,任其飘散。
那完全不同於怀国的发丝色调,令慕连绦晓感到些许讶异,虽然明白流火国人多数与怀国人的黑发乌瞳不同,大半为褐眸褐发,在街道上与百姓親近招呼时,她也已见到不少,但这般近距离瞧着,多少还是会感到吃惊。
尤其流铁竟的发丝比起他们的黑发还要细上许多,因此飘落在肩头时,那软度亦与黑发覆肩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看着那发丝垂散,甚至连衣衫都一并被褪去,慕连绦晓这才微微一愣。
是了,他们可是夫妻,流铁竟在她面前更衣何须介意?
不过这个流火国国主倒真是令她惊讶,原本她还以为以武立国的流火国,其国主该是个魁梧的男人,说不定还是个肌肉厚实又发达的武勇汉子,但没料到,流铁竟却与她想像的完全不同。
他的身形并不魁梧巨大,但也双肩宽厚,胸膛看起来更是结实。浓眉底下的是一双虽有些疲惫、但仍隐约可见锐利灿光的眼瞳,刚毅的面容渗透出魅人的曲线轮廓,勾勒出一张极富男子气概的面孔。
这男人……撇开敌我立场不说,倒真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好归宿。
身材好、面容俊,地位亦高,若不是她肩负着监视的要务在身,单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看来,这男人确实有蚀人心神的本钱……
「王后?」许是接收到她打量的视线,流铁竟侧过脸往慕连绦晓瞧去。
看她仅是坐定在床边,却半晌没动静,他忍不住开口道:「本王不清楚怀国规矩和习惯,若王后有远东君子国那般风俗,凡王族更衣都得派上三名侍女帮忙,本王可以唤人安排,不过……流火国是没这规矩的。」
反正娶这国后,要的是背後的权势和利益,所以在这些小地方配合她,他并不在意。
语毕,他也没管慕连绦晓到底怎麽打算,仅是俐落地将最後一件衣褲除去,任其落地。
累了一整日,他现在只想沐浴;至於这个像人偶娃娃一般的国后……
流铁竟往慕连绦晓瞟了眼,毫不意外地从她眼底瞧出一抹惊讶神情。
尽管流火国与怀国,相较於远东地带的君子国都不介意这些繁文缛节,但一个大男人突然赤身[luǒ]体地站在她面前,想必她会感到惊吓吧?
「用不着唤侍女。」慕连绦晓的回答,让流铁竟有丝意外。
再怎麽说,她都不是真的供在王城里的公主,追随族人流浪的她,各种大小场面见多了,对於区区一副男性躯体,她其实没必要太过慌张。
「怀国也没这规矩,就请国主不必费心。」慕连绦晓瞧了眼流铁竟散发出浓厚男性魅力的结实身形,心里有了主意。
再怎麽说,她都得找机会誘惑他,与其刻意安排示好,不如临机应变;而新婚之夜,自然是最好的时机。
反正她名义上已是流铁竟的妻子,所以就算由她大方示好,也没什麽不妥的。
语毕,她迳自起身,将头上的华贵珠饰全都拆下,任凭长发流泄,而厚重的新娘服,则在她的纤长十指下一件件被褪去。
大红嫁衣下的是薄透的里衣,柔软地裹出她的身体曲线,丰胸细腰的美好身段在束缚除去後完全地显露出来,让流铁竟一览无遗。
不可否认,流铁竟是有些詑异的,本以为这怀国公主,个性应该多少有些嬌贵不好伺候,没想到她却挺大方的。
瞧着她将里衣的细带解开,那丰满酥胷围裹於肚兜之後,浑圆呼之慾出,令他的身子有些躁热。
这女人是他的妻、他的后,即使陌生,但男性的本能依旧在驱动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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