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试阅开始】
和親,那似乎是国与国之间、永远免不了的联系。
为了长久的幸福、永远的和平,总有一对男女,得牺牲自己床上半边的空位,换来一个陌生人,陪伴自己演上一辈子的戏。
只不过,这出戏偶尔并不会真的照着安排好的剧目演下去,而是枝叶横生、形成荒腔走板的荒唐剧码……
怀国京城
为了得到和平,怀国决定让公主前往东北方的流火国,与流火国国主流铁竟和親。
嫁公主自然是大事,因此京城里上上下下为此忙得不可开交。
制嫁衣、备嫁妆,少不了的行头一件件地送往公主的居所,从各地上贡入京的各式绫罗绸缎与珠宝首饰,无一不是汇聚怀国工匠的手艺,不但烘托出怀国的富庶,也衬托出公主的贵重身分,让她能够嫁得体面。
为了庆贺公主有个好姻缘,百姓们在京城大街上结起彩带,喜悦之情充满四处,使得整个怀国看来热闹非凡,只不过……
这件令人欢欣鼓舞的喜事背後,却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──
「葯粉藏在这里。」
宫内密室让人把守得森严无比,当朝宰相檀玉濂与一名美艳绝伦的女子对坐於内,悄声商议着。
檀玉濂取出一个装饰得极为华美的珠宝盒,同时按住盒子两边侧面镶着的小玉珠,瞬间珠宝盒下的底板竟松了开来。
那里头是个夹层,还装入了几包葯粉。
「这葯可溶於水酒,保证无色无味。」檀玉濂低声交代:「服用一包,可使人精神涣散;服用两包,则使人全身无力;服用三包,便能让人昏睡;若再用上第四包,那就必死无疑。」
「这是为了让人以为死者得病、衰弱而死,不会察觉让人毒杀……是吗?」艳美的女子迸唇应声。
「没错。」尽管谈的是毒杀这种害人之事,但檀玉濂却露出满意的神情。
他拿起另一个女人家用的胭脂盒,将顶端的装饰珠拉起来。
「珠针?」女子打量着它细小的尖端,语调透露出浓浓疑惑。
「这是浸过剧毒的珠针,扎上一针就能使人暴毙,伤口细小难以发觉,更难查出。」檀玉濂小心翼翼地将珠针放回原位,又道:「这是为了两国和平,等你嫁过去後,若查觉流铁竟动了野心,妄想攻打怀国……」
「若宛明白。」女子坚定地点头,「若流火国国主有意攻打,便暗中为怀国除去这祸源,而且必须让人查不出是嫁为国后的怀国公主所为,才不会引起战事。」正因如此,所以这些杀人道具才会藏得如此天衣无缝。
「是『绦晓』,你现在起便是怀国公主慕连绦晓,出身华京族,上有慕连非鹰这位怀国国主的兄长;至於若宛这女人,并不存在。」檀玉濂面露谨慎地吩咐道。
「是,绦晓记住了。」女子立刻改口。
是了,这是她非记住不可的身分,只因为她身上挂着重大的使命,那就是确保两国和平。
过去,她曾是北槐大地的炽里族族人,此族於北槐这块土地上一直没能拥有自己的家,因此四处流浪。
没有栖身之所的他们,在各部族互相敌对的土地上,让其他部族排斥、见他们就打,因此族人也为了生存,不论男女都懂得骑射和打仗,能够适应艰困的生活。
长年在北槐土地上求生的他们,一直到现在的怀国国主慕连非鹰统一了北槐大地上的各个部族,包括炽里族,都视为同一国的子民,这才让他们有了落脚之处。
因此炽里族人相当感谢慕连非鹰,亦觉得他的做法是正确的──要和平、就得不打仗,这样百姓才有幸福可言。
如此强烈的认同感,加上让族人有了安身立命之地的谢意,因此於公於私,慕连绦晓都愿意为北槐、为怀国,尽她最大的努力,保住这片大地的和平……
「请檀辅臣放心,绦晓一定不会让流火国国主攻打怀国,只要他稍有异心,我一定让他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!」
她这番话说得笃定而有气势,让檀玉濂颇为放心,也确信自己没有看走眼、选错人。
打从选假公主、到学习各种与身为怀国公主相衬的学识、礼仪,再辛苦的磨练,这个慕连绦晓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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